傅恆越是這樣說,婉兮倒越是忐忑。用力剝著手鐲:“九爺,當真不行!”
傅恆便從腰帶上舉起送的荷包來,“可你這荷包何嘗不是這天下獨一無二的?你用了同樣獨一無二的荷包與我換獨一無二的玉鐲,又有何不可?”
“咳……就我那還獨一無二?”婉兮真是無地自容了,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