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這才鬆了口氣,垂下頭去。
皇帝盤轉過來,盯著發頂:“……你的話我也聽明白了:你在意的不是皇帝,而是四爺。你本來不會做餑餑,卻肯爲了四爺,做得一日比一日更好;你原本躲著皇帝,卻肯爲了四爺繡好了褡褳。”
婉兮的臉如火燒一般地熱。
“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