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兮用力著那個人,只覺心下翻涌,淚已是無聲滾下。
怎麼會?
難道是看花了眼?
怎麼可能是他?怎麼可能剛剛好,又是他?
那侍衛走過來,已是迅速看了一眼,便在側跪倒請安:“奴才頭等侍衛、奉宸苑卿傅恆,給怡主子請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