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婉兮也從未想象過,一個至高無上的天子,會與推心置腹說這樣的話。
得君若此,夫復何求。
便嫣然一笑,濾去面上的驚擾,轉而又是那個明麗快活的:“四爺不如給我講講,方纔是尋了什麼由頭,才避席而出的?”
妙目輕轉:“……難不是出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