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料病倒的皇后、生死關前的純妃母子,自然是最累的活兒;反倒是能陪著皇帝出席一應節項卻是個俏活兒。這三位怕是都要去爭那一宗。
自然,嘉妃在貴妃和嫺妃面前是沒什麼爭的資本的,衆人自然等著瞧這回貴妃和嫺妃又要怎麼爭。
卻不料貴妃淡淡笑笑:“主子娘娘暫不便理事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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