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把自己翻出來的幾包衛生巾收起來,讓人看到倒不覺得什麼,只是,萬一遇到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,非要搞清楚這是稀奇什麼玩意兒,就尷尬了。
中午,在呼呼旋轉的吊扇下面吃飯,周母直喊不了,周想起,把檔位擰小了,又去南屋拿了長巾,披在媽媽肩膀上。
“媽,這個打開披上就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