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太笑了,微微的路燈照進來,讓那張幾十年沒笑過的臉,看起來恐怖至極。
“你還是別笑了,這大半夜的嚇死人了。”
柳老太輕拍一下,“你個死丫頭。”
心中那仿佛系在一起的線被解開了,又仿佛那厚厚的冰融了,更像是背上背著的大包裹卸下來了,輕松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