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他們討論的王橋,正在燒烤攤接待一位莫名其妙的人。
“唉!你說清楚,什麼意思?”
魏娟紅著眼睛再說了一遍,“你為什麼拒絕?你憑什麼拒絕?你一個農村男人,我都沒有嫌棄你,你贅怎麼了?那是看得起你!”
“神經病!你認錯人了吧?”
“沒有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