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夫人一走,蘇京墨一下子倒仰在秋香彈墨的枕上,看著蘇辛夷說道:“一天天的可累死我了,別人拿針輕巧如風穿梭自如,我拿針就好似抱了塊大石,別人扎布我扎手,別人繡花我也繡手。”
蘇辛夷笑的直不起腰,花枝。
蘇京墨:……
“哼,你可是稀客,說吧,來找我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