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靜了一靜,蘇辛夷笑了笑,不過是想激怒的淺薄伎倆,慢條斯理地徐徐開口,“說起來當初尤夫人與殿下一別算來也有十余年了,我聽殿下曾提過一句,夫人自從離開京城之后只給殿下來過一封信。”
蘇辛夷這話一出,尤夫人的臉瞬間就變了。
當初隨著丈夫前往潞州,潞州茶馬司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