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盜糧,收買員,蓄養私兵,哪一條也是死罪。”
蘇辛夷長舒一口氣,跑不了就行,“益王平日累積這麼多的人脈,朝堂之上就沒有人為他求嗎?”
“本來是有的,不過商君衍拿到了益王勾連玉寧、滄南還有宗平幾地員的證據,再加上穆邢找到了糧倉,實證之下,誰還敢說?”晏君初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