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表哥沒說話,虞窈一咬牙,把心一橫,就將香包放到表哥手里:“我原是打算將紅練好了,再送香包給表哥,但也不好教表哥一直等著。”
周令懷一時沒說話,目盯著手里頭的香包,腦子里想的卻是,生慣養沒吃過苦頭的小姑娘,著一細針穿針引線,卻因為笨拙,針尖兒不時扎到手指尖,疼得淚汪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