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窈呶著小兒,強辯:“扇面我這正繡著呢,我頭一次繡兩面完全不同的繡紋,也是很不容易,花的時間自然也要更久一些,又沒說不送了。”
其實也不算頭一次。
上次送給祖母的抹額,就是一面“卍”字紋,一面“壽”字紋,不過字樣卻也比花樣更簡單些。
周令懷端過茶杯,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