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上還穿著服,大約是剛一下了衙門,就來尋二妹妹了。
這才是一個真正疼兒的父親。
想到之前大病一場,除了燒得正厲害的那會,父親下了衙門讓柳嬤嬤請過來瞧了一眼,之后一連幾天,也沒見著人。
虞窈抿住了,走出房間,繡花鞋踩在青石的磚面上,發出了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