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窈松了一口氣:“這回是找準了。”
起初,周令懷并沒有太大覺,只覺得上鈍疼,過了一會,就覺到上有些極輕微的麻熱。
大約一柱香,虞窈又往手里倒了些藥油開,找了另一位,用不同的指法配合推拿。
屋子里很安靜,爐子里的炭火燒得旺,周令懷上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