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窈一臉恍然,腦袋傷得不輕,傷好了就留了一條疤,祖母親手剪了的額前發,蓄起了劉海,擋住了這條疤痕,避免曬到了。
外祖母也使人送來了謝府最好藥,搭著最上等的玉容膏了小半年,疤痕這才全消了。
春曉又道:“那天您戴了一個和田白玉雙魚戲珠的長命鎖,后來長命鎖壞了一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