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窈摔得疼了,心里又正委屈,一聽這話就惱了:“哪兒有你說話的道理,我這不是沒撞到虞兼葭嗎?虞兼葭這不也沒事嗎?”
虞兼葭大病初愈,小小的人兒,細瘦又蒼白,一聽這話就掩著咳嗽:“我沒事,大姐姐剛剛悼念了亡母,難免心不大好,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小窈心里本來就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