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嬤嬤垂下頭,這麼多年了,老夫人依然對謝氏的死耿耿于懷,一刻也不得安生。
虞老夫人繼續說:“謝氏死的那天,窈窈一整天都哭不停歇,哭累了,就睡,睡不大一會就醒,醒了就繼續哭,本就是早產又難產下來的孩子,折騰了一天兒,險些將命也折騰沒了。”
楊氏嫁進府里,肚里已經有三個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