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周令懷一盞茶喝完了,小姑娘依然坐在書案前,雙手捧著香腮觀畫。
周令懷擱下茶杯,剛喝了茶,聲音也了一抹清潤:“這麼好看?”
都看了好一會,連眼兒也不帶挪一下的,他心里竟晦地生出一種,難道他還沒有一張畫好看?
虞窈頭也不抬:“嗯,好看,表哥這幅畫,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