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宗正用了些茶水,有些心有余悸:“當年幽王以謀逆論,我憑著一腔意氣,不顧都察院一干人的阻攔上了奏疏,直陳了幽王于社稷十功,懇請皇上重新徹查,從輕發落,皇上當庭罵了一個狗淋頭,如今竟然也保了我一家老小。”
虞宗慎轉頭瞧了大哥一眼。
幽王一進京,就在金殿之上自絕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