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忘了謝氏是怎麼死的?
莫不是也忘記了,做了幾年“慈父”,就真以為自己是個“慈父”,把當初虧待窈窈的事全忘記了?
還是這做大了,就喪了良心?
真正是年歲大了,腦子也不如年輕時好使,心腸一了,就總把人往好了想。
加之老大這幾年下來,也確實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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