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又被著去相親了?”
傅郁時用拇指和中指起純白釉茶杯,放在鼻子下方吸了一口氣,眉頭輕輕皺了一下。對程子祥無辜糟蹋茶葉頗為不滿。
“什麼玩意兒!”程子祥聽到傅郁時問話,又想起中午的相親宴。
“說是從斯坦福商學院回國的,見了我第一句話就是,Mr c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