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宗朝心里一暖,許久沒有人關心過他了,他繼續握住斧頭給木頭去皮,同時說道,“爹娘說我是他們的兒子,是他們養大的,我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,要是違背他們意愿的話,就是不孝,會被脊梁骨的……”
說著這話,他腦海里浮現出一位村民被脊梁骨的場面,他心里了,不敢再想。
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