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掌柜看了眼黎長江,賠笑道,“這位客,我家這位伙計是怎麼得罪你了,你說,我來置他!”
陶振掃了眼酒樓,然后手指著黎長江,“他可是大師傅,曾經多目中無人,你這廟怎麼裝得下他?”
周掌柜一聽就知道客人的意思了,“客人說得有理,只是一個人討生活不容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