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府。
大丫鬟春藜走進賬房,福了福,稟告,“大爺,焦芹芹找你。”
臉上帶著幾分不屑,當初焦芹芹拋棄大爺可是連一聲招呼都沒打,現在又來找人做什麼?犯賤嗎?
“焦芹芹?”寧宇霆已經忘記這個名字了,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,“去告訴,不見。”
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