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祥還是無法想象,“要是可以,真想見見這位姑娘。”
楚唐沒說話,他端著茶杯走去窗戶前,凝視窗外的一叢繡球花,喝了一口茶,真希東陵的事能快點兒結束。
此時已經是四月,距離離家已經四個月了,但仍舊沒有到云組織的核心,讓人煩躁。
陶清祥抬眸著窗邊的人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