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潞府到上京,約莫有五天的路程,鑒于傅家人多車多,路上要耽擱的更久,好在傅元令不著急,一路慢悠悠的趕路。
走了三天后,車隊停了下來,傅仁前來回稟,“姑娘,前面就是風陵渡了,今日已晚,不如就地扎營,明兒一早過河。”
風陵渡……
傅元令聽著這悉的地名,抿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