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敘盯著裴秀的臉,看到他眼睛里的憤怒是真真切切的,不由得微微皺眉。
裴秀卻沒察覺楊敘大量的目,道:“這事兒你跟殿下說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要說?”
“三皇子……”
“三皇子如何與殿下何干?裴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