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娘,傅仁已經趕去了,您再去做什麼。”傅義可不想大姑娘輕易拋頭面,那都是些江湖莽漢,萬一沖撞了姑娘呢。
“義叔,他們為了來傅家了這樣的傷,我怎能視而不見。義士托付于我,我不能讓人失,不能讓他們覺得傅家不過如此。”傅元令道。
傅義看著大姑娘態度堅決,不由得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