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父是想著,不能讓你母親以妻為妾牌位進府折辱,又不能不顧伯府姑娘的前程。我思來想去夜不能寐,終讓我想出一個辦法來。
我想著當年我跟你母親在潞府親,既是這樣那就還當是潞府的人。婚書上是陳嘉的名字也不用改,就對外說當年我外出游歷不慎傷了腦袋,一時失憶忘了家鄉,在潞府與你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