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九岐從肖定垣那里出來,垂頭喪臉的信馬狂奔。
等到回過神來,才發現這一路騎著馬居然出了城,又看著遠片的麥田,他更沮喪了。
是了,他就是想見。
自己什麼都不想,由著馬跑,也能跑到的田莊地界上。
肖九岐心里又煩又燥,都怪他四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