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元令自然是謝過們的好意,在岔路口與大家分開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換了裳,散開頭發之后,這才輕輕地松口氣,靠在枕上,端著盞茶輕輕抿著,整個人才真正的放松下來。
“姑娘,云州跟三連山那邊都來信了,義叔派人送了過來。”元禮拿著兩封厚厚的信走過來說道。
傅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