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一個八尺的漢子,哭的鼻涕橫流,毫無形象,那場面真是要多心酸有多心酸。
“屬下這道傷算什麼,殿下才傷的厲害,就在心口這地方,差一點就……”裴秀說不下去了,捂著臉繼續哭。
皇帝的臉烏黑烏黑的,“你所說字字屬實?”
“屬下要是有一字虛言,便讓屬下不得好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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