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事想跟你聊一聊。”
墨隨安磨磨蹭蹭的,開口時尤為艱難,像是站在燒烤架上似的,哪怕都說一個字兒,他的心肝脾肺腎都在難。
墨傾眼瞼都沒抬一下:“不聊。”
給臉不要臉!
“你們的數學建模競賽準備得怎麼樣,”墨隨安心裡問候墨傾祖宗,上卻道,“我去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