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抬起手,屈指敲門,骨節在門板的一刻又頓住,爾後緩緩收回。
他轉,走了幾步,末了又折回。
“叩叩叩。”
他終於敲響了門。
裡面卻沒聲兒。
門裡有出來,房間是亮著的。按理說,墨傾應該沒睡。但是,遲遲不見人來開門,也聽不到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