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依舊很顛簸。
經歷了一天的長途跋涉後,墨傾、戈卜林抵達市裡,但沒有在當地休息,而是直接去了高鐵站,坐上了回程的高鐵。
時間太晚了,高鐵上的燈調暗了一些,乘客們都閉眼休息。
“喝嗎”
戈卜林了下墨傾的胳膊,遞過來一瓶酸。
墨傾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