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。
見到這個名字時,墨傾的手指頓了下。
戈卜林湊過來:“很奇怪,我把基地資料翻爛了,都查不到這名字。他的職位、份、經歷,一片空白。”
墨傾又翻開一頁。
眼的,是大段大段的文字,手寫的。
是他的字。
“此部門的建立,是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