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傾又停了下來。
從口袋裡一抹,出一個拇指一截大小的品,扔給了江刻。
江刻手接住。
那是一個銅製的盒子,圓形,極小。
“外用,抹傷口。”墨傾說完,就回過頭,去了餐廳。
江刻盯了盒子半晌,將其收下了。
對於墨傾來說,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