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刻咬得很深。
墨傾水潤,牙齒印上去時,韌細,可又過於脆弱,稍一用力就破了,滲出的鮮裡有獨特的香味。
令人上癮。
墨傾嘶了一聲,冷聲說:“你知道換做任何一個人,現在都已經死了嗎”
“我知道。”
江刻抬頭,了下角,勾著些似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