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一瞬間的畫面,讓墨傾以為是錯覺。
下意識將手電筒燈打過去。
那抹影再度出現於視野裡。
拔,清俊,矜貴。
他撐傘而來。
他走至墨傾跟前,停下,傘面遮了雨,垂眸瞧。
他問:“就你一個”
“嗯,先下來了。”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