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男子屈指在門上輕叩三聲,木門立刻就被拉開了。
家仆將人引進門,著嗓音:“爺正等著你呢。”
兩人從小路繞行,到了顧悸的院後,男子摘下兜帽徑直朝室走去。
“爺。”他行了一禮。
顧悸此時正倚在塌上,嗓音輕滿的道:“代你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