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墨青他們以為他會支撐不住時,顧悸卻隻允許自己狼狽了片刻。
他站起,臉上沒有眼淚,隻有掌心留下的鮮。
就像他願意為沈無祇搏殺至最後一刻,也絕不會在他麵前卑微的紅一下眼睛。
顧悸微微側過臉,聲如寒刃:“滾。”
墨青張了張,但最後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