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悸用力回抱住他的腰,間又酸又痛:“你跟我一樣難,怎麽能忍著那麽長時間不理我。”
“到今天才第三天。”
霍無祇真想像那天一樣再拍他兩下:“你走都走了五天,那時怎麽不覺得長?”
顧悸聽他翻舊賬,心虛的抓住他後腰的擺:“我那個時候沒有時間概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