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子還沒。”
盡量忽視被打了的痛和麻,卿仰著脖子神嚴肅的與男人說。
“事兒多。”
一邊嫌棄著,還是又絞了帕子去席子。
眼睜睜看他用子的帕子去席子,卿差點兒就要開口,又生生把話吞回去。
罷了罷了,都是小問題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