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話多,吃飯都堵不上,趕吃。”
惱怒的卿狠狠嗔了男人兩眼,氣鼓鼓撅著走了。
卻不自覺,嗔男人的時候,眼尾都是帶著的,直勾得男人心難耐。
聽著堂屋里傳來男人渾厚的笑聲,卿更是惱得紅了耳朵尖。
之后,是沒有聽到的男人的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