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說分家也是十來年前的事兒了,下頭孫子都長起來了,如今是徹底的撕破了臉。
怪誰?還不是怪二老自己作出來的。
剛聽了周圍的鄰里說,其實老大老二都不是不講理的人。
相反啊,還是都對他們忍,如今怕是忍無可忍了。”
說得口干,萬婆子又喝了一碗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