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作落在卿眼里,瞄了男人一眼,繼續往下寫。
大概是,這個字筆畫太多。
之后男人就一直穩穩當當的坐著,再沒有來瞧。
直到卿落筆,提著燈輕輕呼氣,好把墨吹干。
“寫完了?”
宋彪依舊穩坐著,開口也穩,毫沒有暴他不認識字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