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命,怪不得誰。”
莊氏的母親一邊拭著眼淚,一邊低低的說著。
白發人送黑發人,沒有比他們做父母親人的更傷心了。
“你節哀,弟妹不在了,咱們還是親戚。
往后你們要是有個什麼難,只管開口。
老四不在家,他們的孩子還要你們幫扶著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