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明顯的一條疤,哪就有男人說的那麼輕松,真當是團團哄麼?
卿一手掌著男人的頭,一手著刀片仔細的刮剩下的胡子。
剩下的這一半兒胡子小媳婦兒用了比前頭多一倍不止的時間,宋彪還不敢吱聲。
但不是真怕破相,他是怕嚇著小媳婦兒,刮破了他的皮,小媳婦兒再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