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可是罰他了?”
問了之后卿也覺得自己這是多的一問,男人定然是罰兒子的。
就是男人不罰,也要罰的。
“如何不罰,膽子實在太大了,那馬蹄子下是他能站的?
幸好這次是匹馬駒子,要是年的馬,他還能逃得開?
救人是好事,但也不能不